昨天正好在早高峰的上海挤了班地铁,我眼睁睁看着正对面的小姐姐从闭上眼睛到进入梦乡头一点一点地靠到了旁边陌生大哥的肩膀上。

身后还有个大哥穿着不太合身的西服,一路戴着耳机:“您好,张总……“,还有拿着眼线笔对着手机摄像头补妆的、左边那个小小的女生被挤在咯吱窝底了……

“果然是魔都,临近年关,似乎大家都还是没有丝毫想停下来的意思!”我这样想。

 我是北方人,在上海待了五年,前几天与在不同行业打拼的朋友吃饭,一个谈到她每天勤勤恳恳地为资本家当牛做马。

另一个宣布了他升职而且已经拿到了上海户口的喜讯。但大家却有一样的共识:“在这里感觉不到归属感,我始终觉得自己是异乡人。”

“你呢,小玛?”刚拿到户口的那哥们问我。我低头把杯里的酒抿了一口,我?我要从我五年前遇见他说起……

“尊敬的各位乘客,欢迎搭乘吉祥航空,本次航班的目的地是上海,机门已经关闭……“

这段播报是我与这座城市产生交集的起点,也是我以全新的”身份“和他一起生活的开始。是的,我们是异地,隔了1000多公里,我是为了他留在了这里。

我也许就是传说中一旦发现某种奶茶很好喝就会疯狂回购十几次的痴情女。

但说实话,很多人,真的都挺一般的。

 我曾经对男女之间的感情失望透顶,觉得不都是这样?聊得来就试着追一下,说一些好听的话,用卡片鲜花礼物维持着浅层的关系,过几天之后问能不能在一起?不行就换下一个。

几乎千篇一律的开场与表白,看几场电影再来几次酒后诉衷肠的桥段。这些俗套的东西令我嗤之以鼻。

更有一些目的不纯的,耍着自以为是的小把戏,把别人都当傻子,就像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这些廉价的感情和拙劣的手段让我条件反射式的抗拒,觉得无比恶心……

于是在生活中我就像是一只露出幼齿装凶的小狗,总是对着那些不够真诚的人摆出一副:“快滚吧,别耽误我搞钱”的态度。

所以我误打误撞打开了另一扇世界的门,这是一个大家印象中:“神秘黑暗“的世界,但却能容得下最纯碎洁白的爱。

不过随着这里逐渐普及化,加入的人越来越多,也出现了越多越多的乱象。“猎奇的”、“待价而沽的”、“打着圈子的幌子乱来的”还有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面具”,它好像逐渐偏离了我最初认识它的样子……

 前段时间我收到了线上认识的一个小姐姐发给我的消息:“我的X人让我去陪别人,可我不愿意。我该怎么办啊!?”

她才20岁,还在上大学。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刚给司机师傅报好我的尾号,我就坐在车里盯着这条消息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我决定做点什么,我想写一些东西,写写我眼里的这个“小世界”,写写大家的误解与刻板印象,写写亲密关系应该有的底色......

 这个“小世界”既然是由一个个生动又具体的人组成的,它难道不应该也有礼义廉耻吗?

我从不自诩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觉得”盗亦有道“。也许我无法改变什么,但哪怕有一个人因为看到小玛的文字少走了一段弯路,我都会为我今天的决定感到欢欣鼓舞。

其实想写的东西太多了,想写给对这里好奇的你,想写给已经走进这段关系里的你,想写给在圈子里感到迷茫和困惑的你,还想写那个在山巅铸剑的女子和单枪匹马为了爱劫了法场的少年郎。

当然也写我与他……

 “尊敬的各位乘客,欢迎搭乘吉祥航空,本次航班的目的地是上海……”

距这段航班播报已经过去五年了,我仍记得那个夏天机场安检口外的蝉鸣,依然会反复爱上黄浦江畔的7月里,我被牵起手时,和空气一样湿漉漉的心情。

我在露台上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天空对他说:您看,月亮很漂亮!”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露台,嘴角微微上扬:“是很漂亮”,可是眼睛却并没看向月亮……

我觉得这个世界有很多约定俗成但是很差劲的规则,但至少在我们的小世界里,它不是这样运作的。我可以接受别人说我是:“恋爱脑”、“舔狗”。

我不觉得这是贬义词,因为在没有这些词之前,人们管它叫:“深情。”

回到我与朋友吃饭时被问到的问题:“你呢?小玛?去距离家乡这么远的地方没问题么?”

我放下酒杯抬起头回道:“没问题,道路笔直通畅无阻,太阳又没下山,油箱满满的……”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了席慕容的一句话:“我俯首感谢所有星球的帮助,让我与他相遇。”

 这几个月来,我重新梳理了几年来在关系中的点滴成长历程,从查阅资料到一点点的搭建平台账号、登记工商执照、注册平台认证、写文案拍视频、建社群......

我很庆幸,也非常开心他能支持我用自己的方式来给大家分享我对这个(小)世界的一些浅薄看法。

我已经准备好了分享我的成长心路历程,我要把我眼里的“这个世界”讲给你们听,当你有一天徘徊在是是非非的十字路口时,希望你还能记得来时路。


在这不如意事十之八九的人生里,愿你也能找到属于你的一二。

图片来源:自制 / 网络

编辑:小玛

出品:小玛加鞭工作室